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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刚台上红色娘子军——记商南妇女排

添加时间:2018-5-16 17:47:16 信息来源:本站原创 浏览次数:

金刚台上红色娘子军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记 商 南 妇 女 排

柯大全

 193411月中旬,中共鄂豫皖省委根据中共中央指示,率红二十五军从罗山县何家冲离开鄂豫皖边区后,国民党十余万正规军在当地反动民团、保安队等配合下,重点“清剿”赤城、赤南苏区,根据地的斗争形势非常严峻。面对根据地不断缩小的险恶形势,赤南一路游击师、赤城二路游击师、商北游击大队等先后编入红二十八军,跳到外线作战,金刚台附近县乡苏维埃干部陆续转移到金刚台上,在中共商南县委领导下坚持游击战争,保存革命力量。坚持金刚台地区游击战争的红军里有一支特别的队伍,她们中有许多人拖儿带女地走上金刚台,凭着“不牺牲,就要革命到底” 的坚强信念和坚韧毅力,与男同志一样风餐露宿、爬冰卧雪,辗转于深山老林、虫兽出没之地,时刻与凶险的自然环境斗争,时刻准备与凶恶的国民党军的“清剿”、“火搜”、“放石头”等毒辣行径斗争。她们克服难以想象的重重困难,一次次圆满地完成商南县委交给的救护伤员、后勤留守等任务;在敌情严重时刻,她们为保护战友们的生命安全,甚至亲手捂死自己的婴儿……她们用鲜血和生命,保护革命火种,让革命红旗一直高高地飘扬在金刚台上! 2016424日,中共中央习近平总书记到鄂豫皖老区考察工作,曾在她们的事迹陈列前驻足聆听她们的英勇故事、关切地询问她们的情况。这支特别的队伍就是艰苦卓绝的鄂豫皖三年游击战争期间,一直战斗在商城县金刚台上的一支红色娘子军----商南妇女排。

一、商南妇女排成立

19341111日,中共鄂豫皖省委在光山县花山寨举行第十四次常委会议。会后,省委给当时还在豫东南的省委常委高敬亭一封指示信,说明了省委奉中共中央命令率红二十五军北上和花山寨会议的决定,责成高敬亭组织鄂豫皖边区党的新的领导机构,并以红八十二师和地方武装为基础再次组建红二十八军,继续坚持鄂豫皖边区武装斗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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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二十八军八十二师在商城县伏山乡花氏祠写的墙标

 

 红二十五军走了,鄂豫皖边区的革命斗争进入极其艰难的岁月,国民党军加紧对商城、固始一带仅有几块苏区的“清剿”。为了达到彻底摧毁革命力量的目的,国民党军七十五师等进占苏区后,疯狂杀害红军伤病员和革命群众;把红军家属中大批青年妇女当作“党婆”强行贩卖他乡。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,为保存革命力量,上级指示张泽礼等率赤城、熊家河、汤家汇等地的革命武装,退到金刚台一带开展游击战争。金刚台位于商城县东南部,是大别山在河南省境内的最高峰,海拔1584米,这里山高林密、沟壑纵横,大小山峰起伏连绵,方圆有一百三十余平方公里,进出山有十几条大道和许多小沟口,便于进行游击战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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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金刚台猫儿石

 

 敌人知道红军上了金刚台,就从四面八方追踪而至,在通往金刚台上的大小沟口修建碉堡,在四周集镇派重兵驻扎。顾敬之等当地反动民团,强行“移民并村”,推行“户籍连坐”,把山区群众迁到集镇或围寨中,对金刚台地区粮、油、盐、火柴等实行严格控制。叫嚣“车干塘中的水,捉尽离水的鱼”,要彻底割断红军和群众的联系,妄想将红军困死、饿死在金刚台上。

为适应新的斗争形势,经红二十八军政委高敬亭批准,19356月中共商南县委在金刚台铁瓦寺成立,统一领导赤城、赤南、六安二区及固始、霍邱等地撤退到商城的人员。县委把各地上山的武装共约80人,编为商南便衣队,再按活动区域分为7个灵活机动的小队,配合红二十八军牵制打击敌人、搜集情报,筹办给养。把各地上金刚台的女同志、原红军医院的部分护士和红军家属近四十人,编为商南妇女排,负责留守金刚台、护理红军伤病员、便衣队后勤等工作。商南县委妇女委员史玉清分管妇女排工作,袁翠明任妇女排排长。从此,商南妇女排就在中共商南县委直接领导下,坚持在金刚台的深山老林里同敌人、同艰苦的环境进行殊死地斗争。

   二、坚守信念度难关

商南妇女排成立后,同志们都知道在敌人重重包围中,完成县委交给任务的艰巨和重要。县委书记张泽礼对她们说:“我们在这里不光是住下来,最主要的是保护伤员、配合便衣队牵制敌人、支援红二十八军、巩固发展苏区。今后困难会很多,寒霜冰雪、粮食和子弹都要靠自己想办法解决,而且国民党的七十五师、一零二师、一零三师就在周围,他们是不会对我们放松的。但我们有党的领导,有群众的支持,我们有决心、有信心渡过难关,总有一天要把国民党消灭在我们面前,收复我们的苏区。”

金刚台一带天然石洞很多,但妇女排和伤病员却基本上不能住在山洞里。妇女排刚上山时缺乏游击经验,有一次,几十个同志和伤病员全都住在一个叫“水帘洞”的山洞里,搜山的国民党军突然来了,敌人从洞口走过,幸运地是这个洞口前有一道“水帘”瀑布,隐蔽了洞口,敌人没有发现妇女排。有了这次惊险的经历,又鉴于敌人随时搜山、暗探常年在山上侦查活动,妇女排宿营不敢再住山洞。为便于隐蔽和转移,她们总是分散睡在山沟里、树脚下、石板上。雨天有时就将树头压倒,栓在树桩上,人在里面躲雨,实在没有办法,就穿着蓑衣冒雨坐在地上。寒冬天气,大家仍身穿上山时的单衣、脚穿草鞋,夜晚冻得实在受不了,只能背靠背坐着取暖休息。在金刚台三年游击战争的日子里,妇女排的同志们没有住过一天房子,就是住潮湿的山洞,也是她们的奢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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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刚台朝阳洞

 

1936年冬天,金刚台地区连续下了15天大雪,大雪封了山,敌人认为这是消灭山上红军的大好时机,不仅加紧了四处的把守,还派出暗探和搜山队四处寻踪觅迹。在外线游击的县委非常担忧山上的同志们,多次派人送粮上山被阻。这时,山上的妇女排已经断粮很多天了,开始她们还把仅有的粮食留给伤病员,后来大家都只能用树皮和雪下的毛草根来充饥。寒冷和饥饿一起向她们袭来,死亡随时威胁着她们,但她们宁死不屈,一直坚持与搜山的敌人斗争。后来,有两位便衣队员背着粮食,在深山雪地里与敌人周旋了77夜,才甩掉跟踪。他们找到妇女排驻地时,她们已经到了生命的极限,都东倒西歪地躺着,任凭怎样摇晃和连连呼喊,她们只睁着眼睛不能答话。两个送粮食来的便衣队员见此情景,急得大哭起来,赶快生起一堆大火,煮了一锅姜水,每人喂一碗,过了好长时间,她们才渐渐恢复过来。

县委委员史玉清曾回忆说,三年游击战争期间,妇女排几十名同志在金刚台上虽然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,但大家的革命信念坚定,都坚信和盼望着主力红军一定会打回鄂豫皖。同志们一年到头野菜野果是主食,条件好的时候,有粮食、野菜兑着吃,大家就非常高兴。在敌人大规模“清剿”时,不能生火做饭,同志们只能用手把山上采来的野菜揉揉生咽下去。上山前大家带的衣服很少,又由于经常钻密林,大家衣破烂缕,大姑娘的乳房有时都露在外面。姐妹们来了月经没有布、也没有纸擦,就采树叶子就水洗一洗。山上虫、蛇很多,金刚台上有一种山蚂蟥,能从远处跳到人身上吸血,刚上山时同志们没有少吃它的苦头。大家穿鞋主要是靠割野草编草鞋穿,冬天就用稻草把脚包起来,有的同志脚趾甲和手指甲都冻掉了。妇女排就是这样信念坚定地渡过一个个难关,誓死留守在金刚台上。

三、战胜残酷的“清剿”

从妇女排上金刚台第二年春天开始,敌人就不断地对山上进行一次次定时“清剿”和不定时突然袭击式的“清剿”。他们经常出动几个营的兵力,一个山头挨一个山头地搜索,对每个山头又分成两路或几路,一面漫山遍野地从山上往山下“篦”,一面在山下拉网包围。敌人还在妇女排要经过的道路设地补哨、挂上手榴弹等,妄图将妇女排逼上死路。后来,敌人还残忍地想出了从山顶上往下滚石头、在山下放火烧山等毒辣手段来对付妇女排。当时的情况是敌强我弱,县委要求妇女排关键是要保存革命力量。她们平时首要工作是把伤病员分散地隐蔽好,放哨的同志发现敌人一来,她们立马就几人一组,分散在茫茫林海里牵着敌人周旋、捉迷藏,往往是敌人搜这一座山,她们已机灵地躲到另一座山,敌人每次兴高采烈的上山找“红军婆”,到最后总是被妇女排牵得筋疲力尽地望山兴叹。遇到有利战机,妇女排会配合便衣队和敌人干一仗,有一次她们把两股搜山的敌人引到一起,让敌人自己互相打了半天。妇女排都是穷苦人家出身,她们从小就在山上讨生活,加上熟悉金刚台的地形,所以在翻山越岭、钻山林等方面,全副武装的敌人还真撵不上她们。

有一次情况非常危急,县委和便衣队全部游击到外线,敌人包围了妇女排和伤病员们,密集的子弹把妇女排压到山沟里。由于天黑了,敌人闹不清山上是否有便衣队,夜间搜山怕吃亏,所以只是紧紧的守在山沟外面,听到哪里有动静,就朝哪里放枪。夜深了,史玉清和同志们心急如火,妇女排的力量难以对付敌人,到天亮如果还不突出去,大家的处境可想而知。夜风吹得满山树叶哗哗地直响,敌人不知如何是好,就漫山遍野的乱放枪。史玉清和同志们研究突围,大家议论说,敌人打了这么多枪,而没有伤着我们,说明敌人打枪漫无目的,同时是山上树木稠密挡住了敌人的子弹,如果大家匍匐着悄悄向外突围是可行的。史玉清集中了大家意见,当即把妇女排和伤病员按班分成几个组,指定各班长带领分散突围,又向各班长规定了几个集合地点和暗号。下半夜,妇女排开始分组突围,同志们紧贴地面匍匐前行,终于在天亮前陆续突出了敌人的包围。

在一次次反敌人的“清剿”斗争中,妇女排有十多位同志为革命牺牲,她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都怀着坚强的革命信念,把危难留给自己,安全让给战友。上金刚台坚持斗争的妇女排同志,今天能知道姓名的有史玉清(中共商南县委妇女委员、分管妇女排)、袁翠明(又名袁明,妇女排排长)、张正明(一班长)、杨秀英(二班长)、张泽清(三班长)、张秀敏(张敏)、彭玉兰、陈发新、胡光美、郭德明(郭明)、陈香芝、晏永香、陈秀清、何其月、何道清、施志芬、陈宜清、童飞芳(童正娇)、汪明清、叶善珍、汪乃琴、陈少青、苏峰等。面对敌人残酷的“清剿”,妇女排的姐妹们曾在一起庄严宣誓:在任何情况下,宁肯牺牲自己,不出卖组织和同志。大家是这样说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晏永香、红军家属老李、陈秀清、何道清、何其月、陈宜清等同志,她们在敌人搜山中有的牺牲、有的被俘后拒绝投降,面对着生还是死的考验,妇女排中没有出现过一个叛徒,她们用鲜血和生命保守了党的机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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坚持三年游击战争的战友范明、方礼明、陈发新、袁翠明(又名袁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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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南妇女排里的三位战友史玉清、彭玉兰、袁翠明(又名袁明)

 

在残酷的斗争实践中,妇女排也逐渐总结出了敌人搜山“清剿”的一些规律,也摸索出各种对付敌人的办法。当转移时,妇女排会多选择循着溪流走,不能让敌人发现踪迹;经过草丛、雪地时,后边会安排同志负责把踏倒的草丛扶起来、用树枝扫掉行走在雪地的痕迹。当敌人从山顶上向山下滚石头时,她们赶快躲到大树背后蹲着。她们还学会了黑夜在原始深林中转移时辨别方向;学会了用苦柳、马料等当地植物揉出水涂抹在身,来防止虫、蛇和山蚂蟥的叮咬等等。妇女排机智勇敢地同敌人在金刚台周旋了三年,金刚台用山高林密保护了妇女排,妇女排也以“不牺牲,就要革命到底”的坚强信念和英勇行为,战胜了敌人一次次残酷的“清剿”,她们在金刚台上牵制了敌人大量兵力,有力地配合了商南便衣队打开金刚台斗争局面。

四、精心救护伤病员

1934年冬初上金刚台时,红二十五军留下有一个简易医院,有伤病员三十余名,后来看护、治疗伤病员的任务就落在妇女排的肩上,妇女排就成了红二十八军的流动山林医院。据便衣队员曾少甫回忆:“金刚台上的伤病员及妇女排共有七十多人,妇女孩子有近四十人,伤病员有三十几人。”

由于敌人的严密封锁,这所红军山林医院药品、手术器械奇缺,妇女排同志克服困难,用中草药、土手术完成了许多难以完成的救护伤员任务。有一次便衣队员肖九仇在战斗中受伤,子弹头钻到他脚背里取不出来,大家一致推选曾在红军医院工作过的彭玉兰当“主治医生”,她就用头上的簪子慢慢地探出子弹头位置,然后准确地在伤员的脚背划开一个口子,将子弹取了出来。敌人搜山时,这个红军山林医院没有固定地方,为防止敌人搜捕,妇女排隔几天就得给伤病员换一个住的地方。她们经常背着米袋子、干粮袋子、药包,抬着、背着伤员在山上到处游击转移,有时把伤员分散隐蔽在山林里,有时把伤员安置在乱草丛中。当时条件非常艰苦,药品非常稀缺,她们就在山上采长筋草、七叶一枝花等草药为伤病员治疗恢复伤口,用盐水洗伤口,用被套棉花当棉球,破衣服布当纱布。由于敌人派上山的暗探很多,为了防止意外,妇女排会尽可能地将伤员转移分散在距离很远的多个地方,白天大家分头隐蔽,到了夜晚,妇女排就到一个个隐蔽点为他们送饭、换药。伤员身上的伤口上换下的带浓血的东西,她们会小心地挖深坑埋好,不让敌人发现。

1936年夏天,便衣队员小邢在与敌人的战斗中负伤失踪,县委书记张泽礼认为他没有牺牲也没有被敌人抓到,便衣队连续几天没找到他,最后就把继续寻找救护伤员的任务交给了妇女排。史玉清带领几个同志,在发生战斗的山沟附近摸索、悄悄寻找了十来天一直没有放弃。她们又循着便衣队活动地方延伸范围,听动静、查痕迹,终于找到了小邢。原来他腿部负伤,难以行走,就坚持用手掌和膝盖爬着寻找部队。由于二十多天的爬行,他的身上都被岩石磨破,腿肿的像水桶一样粗,伤口已流脓长蛆,浑身破烂不堪、奄奄一息。史玉清和同志们把他抬回驻地,给他细心护理,每隔两天就小心翼翼的给他挤出伤口的脓血、细心地拨出伤口里的蛆虫,用凉开水清洗伤口、再涂上猪油,然后用煮过的破棉布敷上草药包扎好。经过几个月的精心护理,小邢终于康复,他临别时流着泪感激地说:“姐妹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,归队后决心英勇杀敌、革命到底!”

妇女排对伤病员的精心护理,使几十名在金刚台养伤的红军伤愈归队,重新踏上革命征程。多年以后,曾经在金刚台山林医院养过伤的同志们,都交口称赞她们“既是看护员,又是警卫员,又是担架员,又是宣传员。”当时每一个同志都是党的宝贵财富,妇女排在那种缺医少药的情况下,克服各种困难,完成商南县委交给的伤病员治疗、护理任务,这对于保护红二十八军革命火种,维护部队战斗力,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
五、妇女排里的小团长”

妇女排在金刚台上坚持游击战争非常艰难困苦,有很多都是夫妻共同战斗,背着孩子坚持打游击。在这支红色娘子军中,有一位英雄小“团长”曾凡清,1934年冬“团长”才十岁,就跟着妈妈张秀敏上了金刚台。他最喜欢爸爸给他的一顶红军帽,戴起来总是特别神气,同志们都很喜欢这个机灵懂事的孩子,并给他起了一个他喜爱的绰号----“团长”,鼓励他长大后当一名优秀勇敢的红军指挥员。

小“团长”出生在一个革命大家庭,有好几位亲人为革命流血牺牲。他的爷爷曾辉在担任商城县赤卫队长时牺牲;二叔曾庆山是红四方面军七十三师的一个连长,牺牲于商潢战役;他的父亲曾少甫和三叔曾庆志是商南便衣队队员,都曾多次在战斗中负伤。1936年的冬天,小“团长”的妈妈又给小“团长”生了一个小妹,这给大家艰苦的游击生活增添了许多喜庆。妹妹嗓门挺大,响亮的哭声能传得很远,同志们都说这个小姑娘长大一定能当个红军宣传员。小妹出生的第六天,小“团长”的妈妈张秀敏让他到史玉清大姐那里去玩一会。回来的时候,小“团长”看到同志们都在哭着责备妈妈,妈妈也流着泪说:“敌人今天来搜山,明天来搜山,她一哭就会暴露目标,同志们怎么办?眼下这环境,你们看能让她活吗?”当时敌情严重,敌人的暗探又多,就这样,小团长的妈妈为了战友们安全,忍泪吞声将刚出生六天的妹妹捂死在了自己怀里。

小团长从小就向往着长大当一名真正的红军团长,在哪艰苦的环境中他显得过早地懂事。和妈妈一起在崇山峻岭、在冰天雪地中转战时,他从不叫苦叫累。他和大人在丛林中隐蔽,妈妈教他“敌人叫唤,你千万莫出来,抓不住,就不要换地方”, 有时,他没有和妈妈隐蔽在一起, 他清清楚楚地听见、看见凶恶的敌人到处试探性打枪,但他也会屏住呼吸、一动不动,他知道这时候决不能暴露目标。小团长很机灵勇敢,在金刚台经历过许多次战火生死考验。有一次,他摸黑跟着妈妈冲敌人的封锁,敌人的子弹在身边打的扑哧扑哧只响。第二天,大家到了集合地点,小“团长”也机灵地从敌人的枪林弹雨中跑了出来。妈妈为他高兴过后,又和同志们不由为他倒吸一口凉气,大家发现他的帽檐上被子弹打了一个洞,这个洞离小“团长”的前额只有一根手指宽!

还有一次,史玉清和肖九仇、夏从贵到西河去接便衣队送上山的粮食,小“团长”也跟着一起下山帮忙。因为天色尚早,不能马上下山接头,大家就坐在河沟旁休息。小“团长”一看到清澈的河水,就欢天喜地的在河里玩了起来,无忧无虑的在河里捉螃蟹。这时,突然有一大群敌人出现在河沟的对面,敌人前队离她们只有几十米。史玉清想到还在河里玩的孩子,急得冲口而出大喊:“团长”!敌人冷不防听到喊“团长”,误以为中了红军埋伏,吓得一面嘴里嚷道:“红军,红军!”一面一窝蜂地向后退了好远。趁着这功夫,肖九仇和夏从贵开枪引走愣过神的敌人,史玉清和小“团长”也乘机钻进密林深处脱险。后来大家逗小“团长”说,“三国里的猛张飞大吼一声,吓退曹操几万大军,没想到我们的小‘团长’的威名也把敌人吓得屁滚尿流。”小团长聪明伶俐,跟着妇女排和红军伤员学会了很多歌曲,像商城民歌改编的《八月桂花遍地开》、《打商城》、《妇女解放》等他都会。他是妇女排和红军伤病员的开心果,大家让他唱歌,他总会像模像样地来一段:“妹妹和姑娘,大家都武装,打倒劣绅和豪强,工农翻身把家当……”

六、奔赴抗日战场

雄伟壮丽的金刚台,是鄂豫皖边区三年游击战争时期仅有的几块红色区域之一,是红二十八军可靠的小后方,也始终是敌人注视的地方。从1934年冬到1937年秋,在中共商南县委的领导下,商南妇女排以金刚台为依托,巧妙地配合红二十八军和便衣队与敌人战斗了三个春秋,牵制了数百倍于己的敌人。这支党领导的红色娘子军,她们“天当房、地当床,野菜野果是食粮”,在敌人残酷的封锁和“清剿”中,战胜了无数的艰难困苦,创造了鄂豫皖游击战争的奇迹。她们为求翻身解放,在生与死的抉择、血与火的淬炼中,所展现的坚强革命信念崇高品格,为后来人立下了永远的精神丰碑。她们惊天地、泣鬼神的英勇壮举,更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妇女斗争史写下了光辉一页。“西安事变”和平解决后,鄂豫皖红二十八军与国民党军达成停战抗日协议。10月下旬,红二十八军八十二师政治部主任石裕田和雷文学、李世焱带着军部“停战抗日,到黄安七里坪集合”的布告和高敬亭写给中共商南县委书记张泽礼的亲笔信来到金刚台。根据上级指示,张泽礼率商南便衣队和妇女排精干力量100余人,听从党的召唤,告别了坚持三年游击战争的金刚台,前往湖北省黄安县七里坪参加新四军四支队,奔赴抗日新战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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